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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破车  

2006-04-19 20:52:34|  分类: 城市·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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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河南人,我也不敌视河南人,但我却知道河南人在外的名声不好,而且很不好,因为在我生活的城市,河南的民工总是被放在最后考虑的范围或者根本不在范围之内,也就是说,实在找不到人的时候才找河南人或者干脆缺着不找。开始我也不理解这是为什么,后来问了一下雇主,他们都说河南人爱生事,凡是聚众闹事的一准是河南人。我又问他们是否亲眼看到过,大都回答是没有,只是大家都这么说,也就不用河南人了。

我就是由此推出河南人名声不好的。 或许您会说我的论据太片面了,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就河南人下定论确实是片面,这对河南人也是不公平的。而且说实话,我也不了解河南,我对河南的认识也是开始于一位叫高耀洁的老人。


提起高耀洁,想必河南人都认识她吧。这位老太太可不简单,就是她揭了河南人的疮疤,让本来就有非议的河南人在世人面前又黑了一层,让本身就挺破的破车又掉了一扇车门,而且这层黑紧紧箍住了河南人,让河南人痛得很。据说正因如此,有不少河南人很恨她。我是经常心血来潮的,所以就从我生活的城市坐车一路北上,最后到达了破车的车头——郑州。


路上曾经听到过这样一个故事:一人途经河南,忽然内急,忙躲进路旁一田中方便,碰巧田主路过,见一人在自己田中方便,顿时岔然,不由分说将那人暴打一顿。当然这个故事可能是经过演绎的,可我生活的城市是在江南,那里山清水秀,人和家兴,自然和打架扯不上关系,因此当我听到这个故事时不免还是害怕。不是胆小怕事,也不是没见过世面,而是文化心理上一时还不能接受,毕竟我生活的城市还算文明。

话又说回来,河南人为什么就这么争勇好斗,分析一下,原因也很简单,首先一个就是穷。穷是万恶之源,穷则不稳,穷则不安定,特别是对于河南这样一个农村人口占绝大多数、思想观念还很落后的农业大来说,穷就是最致命的弱点。就像寡妇死了儿子,破车又缺了油。


整辆车都不光彩,车头当然也跟着丢面子。行入郑州,建筑矮了下去,天空也浑浊起来,沿途尽是破落的景象。亚细亚已成为中原往事,郑百文依然命运多厄,满街的梧桐之后却仍不见现代化的浓墨重彩。城市的消费还算低,戏曲茶楼却方兴未艾,二马路的劳务市场却令人感觉这个车头的压力不小,进而折整辆破车的压力不小。

说真的,郑州是我到过的感觉上很不好的城市。按理来说,陇海线与京广线在此交织,东西合壁,南北贯通,应该有大气象才对,可惜没有。南北、东西的坐标在此交汇,使郑州更像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大码头。郑州火车站的一位工作人员对我说:没有看见过春节前后这里的壮观场面,就不算来过郑州。因为我去的时候是在十月,自然无缘目睹郑州春运的盛况,但是我却看到90年代盛极而衰的亚细亚已经一蹶不振,虽然交叉路口也亮着红灯绿灯,商场门口也依旧霓虹闪烁, 但二七商业圈怎么也制造不出更浓的商业气氛。

再有一个,就是历史原因了。河南自古就是中原腹地,而这争勇好斗的习性恐怕早在春秋战国时就形成气候了,在这样一个环境里,向来就是拳脚见好汉,乱世出英雄。先辈们用来闯天下的本事,被今天的一帮好事者当成了经典。这最富有代表性的恐怕就是宋留根了。

提起宋留根,恐怕在河南没有不认识的,这个个头不高、文化不大的人愣是靠着这点伎俩,把一群小打小闹的地痞流氓搞成了一个黑帮帝国,还差点就漂白了。虽说该帝国早就垮了,但至今它仍是郑州乃至整个河南人脸上的斑。当然,并不是所有的河南人都是这个样子,而且我也更愿意相信那些横行霸道、欺行霸市的也仅仅是少之又少的一小撮,再说咱还不是有个任长霞吗,英雄虽去,但毕竟后继有人。

话虽如此,但河南人仍不能不留意,一句老话说得好: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。况且这车上的老鼠屎还不止一颗,我估摸着河南就是被那几颗烂屎弄坏了。还有一点,再怎么样,咱车上的人不能破罐子破摔,咱得有个奔头,毕竟破车开稳了也照样往前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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